福州放生园放生王八,福州版藏经

2、就在东禅院本刻成的一年,同地的人士蔡俊臣、陈询、陈靖、刘渐又发起就开元寺另刻《毗卢大藏经》印版一副。蔡等为会首,开元寺住持本明为证会,寺僧本悟为劝缘。这对东禅院本说来,多少含有竞争的意味,不过像是出于当地一般人士的要求。所刻内容完全依照东禅院本,从徽宗政和二年到高宗绍兴初(一一一二——刻成四百函。大约是由于劝缘困难,其后更远募到开封,并用了“上祝今上皇帝早迎二圣,齐享万年”的愿语来号召(这原来刻在版本前面,时代稍晚的印本便只留空白,避而不印了)。这样艰难地历经四十年,证会的住持也更迭了五代即本明、法超、惟冲、必强、了到绍兴二十一年才照东禅院本的成规刻齐五百六十四函而结束。
3、这两副藏经刻版,完工之后都有一些补刻。东禅院本在宋孝宗乾道七年到淳熙二年(一一七一——补刻了当时陆续入藏的《大慧语录》、《首楞严义海》和早已入藏的天台三大部着述一共十六函,开元寺本则在孝宗隆兴二年补刻宋仁宗时入藏而版片散失的《传法正宗记》、《辅教篇》(这两种在开元寺本印本里即编入时、阿两函,代替了原刻的《注入楞伽经》和《楞伽经纂》,但在东禅、开元两版混合本里编于天台三大部之后)。东禅院本在绍兴廿六年即因印刷过多而字画漫灭,经过彻底修补(见印本《阿育王经》卷八末题记);一直保存到元代至治年间(一三二一——,又经寺僧祖意募缘雕换了一万版(见元印本《瑜伽师地论》卷四十九刊记);以后于何时散失,便不详细了。福州版的印本,现在我国只有少数零本藏在北京、南京等地图书馆和一些私人手里。其整部现存于日本的尚有七部(据日人小野氏调查),但都是东禅和开元的混合本。这大概是因两版同式,为了适应急需就方便配搭的(东禅版印本卷尾常有印造者阴刻印记,又卷背有“东禅大藏”长方墨印)。
4、福州版两本的内容,除了补刻各种外,几乎是完全相同,这可区别为五部分:
5、⒈《开元录》入藏经(约一○八七部)基本上照《开元释教录略出》编次,只在餐字函加了《阿弥陀不思议神力传》,岂字函增加《观弥勒下生经》,羔字函增加《咒时气病经》、《檀特罗麻油述经》、《辟除贼害咒经》、《咒小儿经》、《咒齿经》、《咒目经》,辞字函增加《奈女耆婆经》,英字函(东禅院本)或升字函(开元寺本)增加《贞元新定目录》一共九种,约五千零六十二卷,四百八十函(千字文编号从天字到英字)。
6、⒉入藏着述《法苑珠林》),一百卷,十函(编号从杜字到罗字)。
7、⒊宋代新译从太平兴国七年到咸平二年即九八二——九九九年所刻一百八十一部),二百七十一卷,二十函(编号从将字到毂字;这一部分相当于蜀版从杜字到毂字三十帙的内容,但部数有遗漏,卷数也作了适当的合并)。
8、⒋入藏着述《景德传灯录》、《宗镜录》、《黄檗传心法要》、《天圣广灯录》、《建中靖国续灯录》、《大藏纲目指要系》和宋太宗着述五种,另外东禅院本有《注入楞伽经》、《楞伽经纂》、《圆觉经略疏》三种,开元寺本有《传法正宗记》、《辅教篇》、《菩萨名经》三种,两本都是十四部,这里面有些并非正式入藏的书),二百六十一卷(东禅院本)或二百六十卷(开元寺本),二十六函(编号从振字到衡字)。
9、⒌宋代新译咸平二年以后所译)和《贞元录》续入藏经(一共一百四十三部),三百三十六卷,二十八函(编号从奄字到勿字)。
10、以上是东禅、开元两本共同的部分,五百六十四函,约六千零三十卷。后来东禅院本补刻部分是十一部,一百四十一卷,十六函(编号从多字到虢字)。在它和开元寺版的混合本里,更加入散刻本《华严合论》、《华严修行次第决疑论》、《法界观门》、《十明论》、《金师子章》、《华严感应传》、《普贤行愿品》、《李长者事迹》八种,一百三十卷,十三函。这些原是东禅院于绍圣三年间(一○九五——所刻,大概在绍兴十五年贤首华严着述敕许入藏并镂版流通之后,来不及新雕,便将这些用来充数。
二、昆明湖地区放生蛤蟆
1、福州版的版式,两本相同,大体上仿照蜀版,而行格加密,每版(即印纸每幅)三十行,每行十七字,天台三大部着述一共十函每行更增加到十九字)。版心上下有界线,中缝(在折叠处行间)刻经名、函号、卷数、纸数和刻工姓名,有时还略记施主姓名(仅刻一两版的)。在每卷头一版还于经题前空出三行,刻愿语和年月;这是福州版特点之从而可以了解刻版的全盘经过。版心尺寸一般都是高二十四公分余,宽五十八公分。另外,在装帧上也改卷子为折本,即每版折成五页,每页六行;以后南方各种藏经刻版便以为定式。
2、福州版以蜀版校定后的印本为据,因而蜀版初刻的一些错误,大都得到订正,文字也校改了不少;它在大藏经的校勘上有其相当的价值。只是关于宋代新译经和《贞元录》续入藏经两部分,在蜀版的补刻里本已齐备且随藏流通,而东禅院本急于结束,竟未及全收,以致影响到以后各种刻版都成残缺,这是很可惜的。此外,福州版在全藏的编辑上曾作了一些改进,像末代新译的紧缩卷帙,入藏着述的打破限制等,也给续刻的版本很好的启发,特别是在开元寺本未曾完工时即已开刻的“思溪版”上面可以看出来。“思溪版”的主要部分,像开、贞两录各经和宋代新译都依照“福州版”,而于入藏着述也大加精简,另成一格。
3、《佛教经典总论》,第三部,第五章,日本小野玄妙撰,《佛书解说大辞典本》,东京,一九三六年。
4、《宋代思溪圆觉禅院及同法宝资福寺新雕二大藏经杂考》,日本小野玄妙撰。
5、《日华佛教研究会年报》第三年所载,东都,一九三九年《大藏经章疏》,日本常盘大定撰,《支那佛教研究》第三卷所收,东京,一九四三年。
6、《福州东禅大藏经目录》,《昭和法宝总目录》第三卷所收,《大正大藏经本》。《宫内省图书寮一切经目录》,《昭和法宝总目录》第一卷所收,《大正大藏经本》。《东寺经藏一切经目录》,同上。
7、香港《镜报》执行社长徐新英
8、大菩文化福建讯8月26日以“‘一带一路’与华文媒体新发展”为主题的第九届世界华文传媒论坛于福建省福州市举行。
9、香港《镜报》执行社长徐新英表示,在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讲好中国故事,华文媒体需要深入了解驻在国,促进其与中国佛教界交流,加深双方的了解。
10、2009年,徐新英第一次参加世界华文传媒论坛,当时她刚接手《镜报》不久。她回忆说,当时论坛在上海举办,自己在现场听到很多资深媒体人分享他们在海外办报、办杂志的理念和经验,做了深入交流,从中收获颇丰。